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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为爱守候(小小说)  

2007-11-27 16:57:04|  分类: 词赋书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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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为爱守候(小小说)

赵文河

     晓岚认识志刚是在一家酒店,那时的晓岚是酒店的服务员,而志刚是老板请来的厨师也是老板的朋友。晓岚记得很清楚,志刚比她来到这个酒店要迟来的时候正好是酒店每天的高峰期刚过。大家也刚好有些闲时间,当时晓岚看到志刚的时候只觉得他好高的个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内在气质和风度。只是志刚并没有特别注意晓岚。他们每天在同一家酒店上班,同一时间休息,而且晓岚和志刚都在后堂工作,对于19岁的晓岚来说,志刚的形象是高大的,是不容她多想的。志刚因为长的帅气有许多女孩主动追他,讨好他。对于晓岚来说都是遥不可及,她除了每天努力工作以外就是加倍的学习,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学历有限,但是她热爱文学,她凭自己的所学开拓自己的阅历。

说起他们怎么会在不约而同的相爱,也许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晓岚对她和志刚的那段事,一直都比较保守,因为他们相爱过但是最后却没有走到一起,只为了他们彼此的羞涩,造成了他们终生的遗憾。

晓岚记得很清楚那天是他们每个月一天的假期,从那天起志刚才开始慢慢接近她,这里面或许更多的是同情吧。虽然只有一天时间她还是回家了,晚上当晓岚回到酒店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到了,大家都拿着自家的特产相互谦让。而晓岚什么也没拿,不是她家光景不好,而是她有一个凶狠的二嫂,在二嫂眼里她就是一枚刺,虽然晓岚一直都谦就着二嫂,但得到的却是更多的虐待和辱骂。虽然那天她回家买了好多好吃的东西讨好二嫂,但仍然没用。她回到酒店天已经黑了,她干了一天的农活,骨头都散架了,而且憋了一肚子的气,到了宿舍倒头就睡。她们宿舍的两个姑娘都是同一个村的也是同班同学,而且还是左右邻居,看出她的异常,便问是怎么回事,那两个姑娘平日里就和晓岚很要好,又是邻居所以事情是知道一些的,她们劝晓岚想开些。本来晓岚是不想说的,但是这一劝晓岚的委屈像闸门的水一样喷射了出来。一阵哭声后,她便慢慢诉说她一这一天里的经历……。本来他们的宿舍只有一墙一隔,隔壁的男生听到哭声都过来劝她,但是她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人告诉他们。晓岚看见进来了人就不说了,用被子盖住了头,叫所有的人都出去。过了一会儿她以为所有的人下楼去玩了,她已实在憋不住了,因为被子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了,她便揭开被子。刚坐起来,就看见志刚从门外进来并且正在关门,她在内心烦恼之余感到奇怪,她想不通一向好和女孩子打成一片的志刚怎么会在此时走进她的房间。

 “你怎么了?志刚走过来坐到晓岚的床上问道?其实志刚的心早已被晓岚占据了,志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注意晓岚了,他觉得晓岚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

晓岚本来就是寂寞的,孤苦的,此时听到这样的问候晓岚看了看志刚眼泪又涮啦啦的流个不停,除了她年迈的父母没有人在去关心她。

“别哭了,有事跟我说,看我能不能帮你?”志刚继续问道。

 “没事,你和她们一起去玩吧,我没事的。”晓岚答道。

“你是不是不放心我啊,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有事别一个人担着。”志刚小心的问道。

“没有,我不是不放心你,只是我现在真的很烦,心里乱糟糟的。”晓岚答道。

 “既然心里烦,说出来也许会好些。”志刚说。

“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家里的一些琐事,”晓岚依旧不肯说。

“我刚听她们说了一些,别难过会有办法的。”志刚劝解的说道。

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没出息,好懦弱?”晓岚这样问道?

“怎么会呢,我觉得你挺坚强的,要是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她简直就不是人怎么会那样对你。”志刚一边夸晓岚坚强一边又替晓岚打报不平。

“我不知道我二嫂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以前我们还是很要好的,从我高三的时候她就老是找茬和我哥打架,我哥总是一味的谦就她结果变本加厉,以至于牵连到我们全家人,我父母年纪大了干不动活了,她就骂我父母白痴不干活,可是我父亲的工资够养活全家人的,后来又因为我父亲没有把钱交给她管又和我哥打架。我爸在的时候她还有所顾虑,不在的时候她对我母亲也是百般辱骂,每天我放学吃饭的时候,她总是把留给我的饭菜藏起来,我不敢给家里人说,怕家里人因为我受气,时间长了家里人发现了,哥说了她几句,她就说我们家里人欺服她,就因为这她经常和我哥吵。后来我没考上大学有人来提亲了她便主动和我和好,为了家人我能忍,反正我快出嫁了,但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家里人又不同意我出嫁,她便当即和家里人闹翻了,说我这么大姑娘没不出嫁,还要让她养着,这不我出来了吗,她又说我不爱干家里的活,跑出来享福,今天她还骂我,不让我来上班。”晓岚低着头一口气说完了憋在她心中好久的话,在不知不觉中泪水早已面满脸颊。说了出来她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在不知不觉中她觉得她找到了可以倾诉苦楚的对象。

晓岚没有发现的是,此时的志刚心中想的全是晓岚在家里受气的情形,志刚在心里暗下决心要一辈子守护晓岚,他不会让晓岚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想不到外表坚强的你竟然有那么多烦心事,从我了解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你不像她们整天除了工作就是玩,故作姿态。看到你每天除了努力工作以外,还努力学习想改变自己我就被你的这种精神折服了,暗下决心一定要做一个好厨师。”

 志刚的眼神默默地注视着前方说出了上面的话。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这次谈话,拉近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们相互间走进了一大步。晓岚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但是晓岚一直拿志刚当哥哥般看待,从没想过想和志刚过一辈子。因为晓岚知道论相貌她是最差的论气质她也算不上最好的,但志刚是优秀的,是她的偶像。

让晓岚觉得欣慰的是,她生病的那段时间里志刚对她的照顾简直就是无微不至,为她开小灶不让她吃员工餐,替她买药为她送水。在工作上如果晓岚有不顺心的事,他会替她打抱不平,晓岚的手不小心划破了他会毫不忧郁的为她买创可贴,帮她贴上。最重要的是她觉得她好象喜欢上了志刚,但是她觉得那是不可能的,或许她对他只有一种默名的好感罢了。虽然晓岚这样想但是在大家眼中他们就成了公认的男女朋友,成了恋人。先前晓岚还不好意思,可时间长了她也就无所谓了。而志刚扒不得有人能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不会说些推辞的话。

很快晓岚在这家酒店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里她收获了不少,但是她不能在这家酒店干了,因为家里的事越闹越僵,她二嫂坚持要她回家干活,为了家人的幸福晓岚还是妥协了,离开的那天客人不算多。但志刚还是来送她了帮她收拾东西。

“怎么,你真的不想干了吗?真的要走吗?你回去能改变她对你的看法吗?难道你就不能为了我留下来吗?你走了我呆在这儿还有什么意思?……”志刚还想说什么但是他看见正晓岚正注视着他,所以他没有说出那句话。

 晓岚看着志刚的眼睛移向窗外,又低下了头说:

“我知道我回去后的结果,但是为了家人我不得不回去,我不能让家里人因为我天天吵架。你在这儿挺好的你好好干吧,我时间在来看你们。”

不知道为什么晓岚在回答完志刚的问话后,浑身不禁一颤。她拿着东西往外走,志刚也拿了东西走着晓岚走。大家看到他们拿着东西出来了就都帮忙拿东西,以至于晓岚的手中空无一物。大家劝晓岚留下来,可是晓岚又怎么会留下来呢。东西放在路边上,大家都进去忙了,只有志刚和晓岚站在路边等车子到来。志刚一直注视着晓岚的脸,在心中做了多少次工作,他想说他是喜欢晓岚的,但是一次次的没有说出,此时志刚的心中是紧张的。晓岚并没不知道志刚的感受,只是注视着车子过来的方向。在一刹那两人的眼神聚集在了一起,但是很快的又分开了。晓岚的心中咯噔一下,她的脸红了,她知道她是喜欢上了志刚,但是她又怎么说出口呢。以她现在的处境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车子来了,志刚帮晓岚把东西放在车上,车子走了留下志刚站在路边向她招手,晓岚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志刚好后悔在最后的关头没能说出他喜欢晓岚的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能见到晓岚。那一刻他终于明白晓岚对他有多么重要。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他们分开已经有四年了,在这四年里他们没有联系过,也没有任何对方的消息,更没有见过面。但他们都受着相思之苦的煎熬。那是个凉爽的夏天,晓岚又一次离开家来到了A县,志刚的老家就在A县,四年里她无不时时刻刻的想着志刚,在A县她希望她能见志刚一面,她想她再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了,她一定要说出她的心里话。在这个小县城里她混了近二年,城里的每个角落她都是熟悉的。那天她下班的早在回住处的路上买了菜准备回去后好好做顿饭,就在她要进小巷子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她回过头去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志刚和几个人正站在离她五六米之外的地方向她笑。她不知道该怎样向志刚打招呼,只是微微一笑。志刚向她走过来,问她现在在做什么,晓岚没好意思说她是做家政的,只说是来看侄女儿的。他们还想说什么,可是和志刚一起的那几个人叫志刚赶快走,无奈之下志刚只能跟他们走了。他们各自看着对方朝两个不同的方向走了。自那以后晓岚发现志刚在她每天下班的时间在那个小巷子口等她,或许由于他们离开的时间太长的原故,晓岚觉得见到志刚总有一种默名的害羞。她以前想要对志刚说的话全抛到脑后了,有时她想鼓起勇气去说,但每次都没能说出来,这样几次晓岚就不好意思走那条路了,而是故意躲着志刚绕道而行。这样有半个多月,或许是志刚觉得晓岚已经走了,或者是已经结婚了,他也就不再那个小巷口天天等着她了。志刚的突然消失让晓岚更加痛苦和后悔,晓岚知道这惟一的机会又让她给弄没了。后来晓岚碰到了在原先酒店一起工作过的朋友,才知道志刚为了她一次次拒绝家里人介绍给他的对象,一切都为了晓岚,因为志刚坚信他除了晓岚不会在和任何女孩生活。那个朋友告诉晓岚说志刚曾经对他说过除了晓岚他不会在喜欢任何一个女孩,不管对方有多优秀。这些话深深刺痛了晓岚的心,可是每一次的机会都被她放弃了。可是晓岚还是希望志刚会一直等她出现。

再次的重逢是在志刚突然消失后的三年后,三年后的晓岚明显比以前成熟了。但是因为志刚的原故,她的心声早已憔悴。不过她的处境要比先前好,因为工作的原故,她在A县留了下来为了这一天她辛苦了那么些年。她知道志刚总有一天会来她的单位办事她希望可以再见到他。也许是老天的帮助与捉弄,她的梦终于得以实现,但却成了她终生的遗憾。

那是一个炎热夏天里凉爽的下午,下午办事的人很多晓岚听到人群中有人叫她的名字,晓岚抬起头看到志刚就站在自己的眼前。那一刻她高兴及了,她以为她再也不会失去志刚了,他们打过招呼志刚说他有急事,需要马上办完手续,看起来挺急的说是他要去B市。晓岚看志刚挺急的所以二话没说就为他办好了,志刚告诉晓岚说他好不容易弄到她的电话号码可怎么也打不通,晓岚告诉志刚说她快了号。晓岚把手续递给志刚,志刚就急忙走了,说他买了三点半的火车票,时间来不及了。在匆忙中他们各自留了电话号码。由于忙晓岚也没顾得上和志刚多说什么。

晚上晓岚发信息给志刚,志刚说他已经上了火车正在去B市的路上。他们相互诉说一些问候的话,志刚再也没对晓岚提起以前的事。后来晓岚从无意中知道志刚结婚已经半年了,这一消息让晓岚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而且还生了一场大病,但是志刚一点也不知道,为了证实这一说法,晓岚辞退了工作去B市找志刚。志刚对晓岚还和以前一样,好在不同的是志刚不会再向晓岚说些亲密的话。志刚告诉晓岚他真的结婚了,可是志刚并不幸福,他们的婚姻是包办婚姻不过他当时也没有反对。因为他得不到她任何的消息,七年了七年里他的家人为他提过很多新可是他就是无动于衷,因为志刚还一直念念不忘晓岚,朋友们都说七年了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也许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那种关系。因为志刚曾多次暗示晓岚她都无动于衷。在家里的催逼下,在朋友的劝解下他妥协了,他不在去想那个飘乎不定的晓岚。他同意结婚。可是结婚半年后他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晓岚,这让他更加后悔当初的决定,加上他本来就不幸福的婚姻。听着志刚向她倾诉着他在这几年里的苦楚,晓岚有些失落和茫然。在这七年里她为了志刚也同样受着煎熬,可是结果竟是怎样的,这对她太残酷了。但她还是忍住了,最起码在志刚面前她还是坚强的。

志刚告诉晓岚说他想和他妻子离婚,因为他觉得他妻子根本就不爱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他,他说他妻子的有些行为对不起她但是他还是一味的讨妻子的欢心,可是他妻子还是一味的执迷不悟。

你是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我也从不打女人,可是我妻子她那样对我,那天我实在忍无可忍打了她一巴掌,但她仍然那样对我,你说我还能和她在一起生活吗?”志刚带着忧郁的神情对晓岚说。

“难道你不知道他对你一开始就没有感觉吗?”晓岚有些沮丧的说。

“刚认识的时候她就不苟言笑,拍婚纱照的时候,她就不高兴,快结婚了她也不高兴想推迟时间,当时我没在意,可是谁知道结婚后是这样的,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志刚有些气愤的说。

“也许她有心事,你们应该好好沟通沟通,你应该多体谅她,并竟我们都是女人吗?”晓岚这样劝解志刚道。

“我真想和她离婚,她怎么能和你一样呢,如果当时我向你表白的话,或者我去找你的话,我们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你知道我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每天除了工作以外日思夜想的全都是你的好。现在我才知道你为了我等了我七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当初我对你说我喜欢你的话,也不至于有现在的结果。”

 志刚终于对晓岚直白了,但是一切都已太迟了。

晓岚的神情有些茫然“这也不全怪你要是我说我喜欢你的话……,还是说现在吧,你们好好沟通也许会有缓和的余地。不要在讲以前了,要是你妻子知道他会更恨你的,不要因为我影响了你们的生活。”

 “我知道你一定是怪我,”志刚对晓岚像认错似的说。

“我怎么会怪你呢,不会的。如果有来生我还是选择等你,绝不会在错过你了。”晓岚沉思的说。

“你们好好生活就是对我的仁慈,我希望我爱过的人是值得我爱的,为了我你一定要幸福的活着。”晓岚继续说。

 “可是那样对你太不公平了。”志刚说。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我相信你为了我一定会做到的。已经很晚了我想回信息休息。”晓岚对志刚说。

 “那我送你回去吧。”

走在异乡的路上晓岚有的只是痛苦和寂寞,她想要回志刚,但是她却做不到,她希望她爱的人是幸福的,她更不会为了一已之私去破坏志刚的家庭。一路上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肩并肩的走着。大城市的灯光就是比小县城好的多,楼房以比小县城的高,可是这一切对于晓岚来说那只是一种奢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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